My Greek Holiday I

我还是来写游记吧——这样,我可以慢慢梳理记忆,把那些美好的细节再咀嚼一遍。

我们是乘夜船从雅典到Santorini的。7个小时的慢船,晚发朝至,其实也只是一个短觉的功夫,船就靠岸了。清晨5点半,海天仍然漆黑一片,我们带着巨大的困倦和不知所措踏上了这个被希腊人认为是全希腊最漂亮的岛屿。

说不知所措,是因为我直到前一天去机场的路上才和酒店确认要他们帮忙联系租车——尽管老早就订了机票船票,可是临近假期前工作的忙碌让我自顾不暇——我甚至在出发的前两天还在日内瓦出差。可惜,飞机离开伦敦前,我没能收到酒店最后的确认,而iPhone再强大,也不能在无网络的情况下工作。就这样,我们在那个黑漆漆清冷冷的早晨,并不那么胸有成竹地抵达了。

黎明眨眼间就到来了。晨曦微露的时候,和我们一同下船的人们或陆续登上了等在岸边的两辆大巴,或被租好的Taxi接走了,唯有我们两个还在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走。就在我失望地以为酒店没有帮我们租好车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一个希腊大叔手持的黄色sign上。车!车!!我们激动地迎了上去,希腊大叔也同样热情地和我们握手,那架势,简直堪比失散多年的老友亲朋相见。我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不过几分钟,大叔就把车况、路况、地图以及怎样去我们的酒店都交待了一遍。虽然我们早就决定要加上全额的车险,但是这辆Nissan小车每天的租金还是比酒店告诉我的要高,我正问大叔怎么贵了,从来不愿意讲价的司机小J同学已经落手很快地押了信用卡,签了字了。大叔又领着小J去看了3天后我们要还车的地方——他特地关照车门不用锁,把车钥匙留在驾驶座上方的遮阳板下就行了。一切手续齐全,大叔一阵风似地就消失了,留下小J和我,一个寻思着他是不是听错了,还车时这车门怎么可以不锁;一个则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一直在纳闷这大叔怎么就空着两手从盘山路上回去的呢?

等到我们捣鼓好车,准备上路的时候,同船的乘客们老早都走光了。港口边的店铺,包括租车行,还都没有开张,20分钟前还纷攘的热闹忽然就消失殆尽,偌大的港口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开始庆幸还好我们提前让酒店帮忙租车,还好酒店最后一刻帮我们确认了车子。港口在岛的山脚下,眼前矗立着拔地而起的高山,我转头看了看四周,山,海,路,一切都氤氲在迷蒙的雾气里,温柔而不真切。其实我们两个谁也没好好做功课,只带着一本书店买来的Santorini小书就来了。因为太忙,我甚至都忘了打印一张驾车到酒店的路线图。此刻望着盘旋而上的山路,模模糊糊记着大叔刚指的方向,我们硬着头皮上路了。

不过车一开起来,小J就开始兴奋了——这正是他最喜欢的又窄又曲折的山路。照着地图,我们发现岛上的主路只此一条,便稍稍放松了一点。可是,山路上的雾气并没有因为天色的光亮而散去的样子,反而越来越浓重,且越往上开,能见度越低,山路右边的大海更是像被罩在一顶巨大的纱帐之中——我们直到三天后参观岛上最古老的葡萄酒窖时才明白,那天早上的雾气其实不是雾,是云。这个面朝大海的岛屿全年干旱,降雨量极低,这每天清晨时分的云雾,正好带给了小岛宝贵的湿润。原来当日,我们就那样行驶在云间了吗?

天色不断亮起来。我们在一个山口停下来看日出。山花在眼前灿烂地开着,阳光开始缓缓地温暖起来,云雾依然没有散去,大山仿佛戴上了一条洁白的哈达,爱琴海在雾气之下却更显开阔。。。按下快门,我们蹑手蹑脚地坐回车里,不愿打扰大自然这静谧到不真实的一刻。继续盘山而上,很快就经过了圣岛著名的中心小镇Fira——窄窄的街道上仍然空无一人,我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要不然,刚才那一船的人都去了哪里?

7点30分,我们终于开到了Oia——位于岛之北的被世人称为圣岛最如画一般美丽的小镇。尽管错过了大叔关照过的停车场,我们还是很快就停好车并找到了我订的酒店——白房,蓝窗,游泳池,热带花树,sunset terrace, 抬眼就能看到的某蓝顶教堂,高低错落的traditional villa。因为出发前就和villa的Aliki联系过要求early check-in,再加上顺利地通过她租到了车,我很自信地径直而入,却在Reception吃了个闭门羹——其实后来直到回到雅典查email我才知道Aliki的确在那天早晨特地7点半就到了酒店等我们,是我下船之前一直没上网没看到她最后一个email,也没上前敲一下门——不过,这个意外却让我们有幸看到了Oia令人惊艳的早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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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现在时

这两天,又读了一遍<1984>。

乔治奥威尔的伟大,在于他60年前就精准地预言,并栩栩如生地描绘了社会主义集权统治下的灰暗。

——我们的悲哀,在于60年后,21世纪的今天,竟仍然在不断验证他预言的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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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dd couple

The best report I have read this year in The Economist, and in other press, on China, America and the Sino-American rel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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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from a Small Island

那天晚上在Amazon上给表姐的儿子找书,可惜最最英国的Winnie-The-Pooh,纵然有好看的插图,对于10岁的中国小朋友来说那英语还是太深奥了。结果我倒是给自己找到了两本书。其中一本,叫做Notes from a Small Island。写书的正是大名鼎鼎的Bill Bryson。这个美国人当年扎根英国,娶妻生子,20年后,他终于在上世纪90年代中决定带着妻儿回故乡看看去。启程之前,他再度对英国作了一次深度环游,并写下一路所见所想,成就此书。掏信用卡之前看网上的review,有意思的是,尽管80%的大度的英国人认为这是一本有趣的小书,让他们每看几行就忍不住大笑,仍有20%的人用了英语中最为“恶毒”的词汇,i.e. atrocious, tedious, horrendous等等,来表达他们的失望——我大致可以理解他们的反应,这大概就像有韩国人或日本人也写了一本差不多的关于中国的游记吧。不过这倒是让我马上就掏钱了——我想我应该会和他有点共鸣的。

事实上,我自己也有不少的notes——有关这个“小岛“,有关我在这个小岛上四年的生活。

尽管由于一个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已经不好意思把那个字写出来了——我的这些notes始终未曾变成文字,但它们无时不刻在我的脑海里盘亘,日积月累。当日我终于下定决心漂洋过海的时候,为的是要圆一个坚持了很久的梦想,还要顺带看一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小岛长成“大国”。我不清楚自己是否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那些我所看到读到听到的,我所喜欢,不喜欢和看不懂的有关这个国家的种种却时时在颠覆着我的“信仰”——我以为,那应该正是我所珍视的经历吧。

2007年那个最孤单难捱的圣诞节,小爱在我的MSN上留言说,总有一天,你想到现在这段日子会觉得充满感动的。四年来,从岛之北至岛之南,我搬家七次,遇人无数,那些在上海的时候曾经是唾手可得的一切,却统统都要重头来过,并且不复轻松。很多次,我还是忍不住问自己,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而在所有委屈的眼泪之后,还要实实在在地继续解决那些接踵而至的生活的难题,告诉自己,take nothing for granted。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没人会愿意经历那些困难,可我知道自己仍然幸运,关键时候总有朋友的支持和帮助,而那些经历之后在精神上的收获才是经历中最重要的部分吧。

有阵子泡在网上看了很多认识和不认识的人的博客,看他们经历大雪,股灾,地震,奥运;看他们结婚,生子,甚至离婚;看他们去西藏,上高原,我不禁猜想起自己可能的生活——如果仍在上海。生活啊,总是此一时彼一时——是写也写不完的notes。

其实,至少还是有一张note是可以马上写下来,如下:

10.29 伦敦-香港
11.3 香港-上海
11.22 上海-伦敦

又一个两年,故乡真的是那个能给你力量的地方。亲人朋友也好,大闸蟹小笼包也好,是时候解一解我的乡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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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dreamed a dream, and so did we

上星期六晚上是号称全世界最大的选秀节目——Britian’s got talent的决赛之夜。结果两个糊涂蛋一个记错了节目开始时间,一个轻信了错误的时间,等到打开电视,决赛已经过半。还好,我没有错过Susan Boyle那唱得人汗毛竖了一身又一身的I dreamed a dream from Les Miserables,以及我的favour——street dance troupe Diversity弹眼落睛的舞步。一个仅有4000万人口的国家,有1850万人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漫长的初夏的夜晚,选择守在电视机前,激动着,兴奋着,感动着——就好像我一样。

我不得不要再次感叹选秀节目的魅力。套一句陈词滥调,那些走上舞台的普通的人们,或者真的才华横溢——好像Susan Boyle和Diversity,或者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盲目自信以及令人乍舌且不知所措的所谓才能——比如那个男扮女装跳了20年肚皮舞的非同性恋大肚皮中年男人,但他们的心里至少都还有着一个或真实或虚幻的梦想。我其实更加相信的是,那些参赛的人当中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能力改变他们生活的现状,即便他们身怀绝技。只是他们不知道也根本没有渠道去遇上Simon Cowell这样的伯乐。好在,还可以选秀。而对于观众,反差,则是这类节目好看的全部真谛。如果Susan长得如LM中的Fantine一般,她的I dreamed a dream恐怕要打点折扣了吧。

不过,要说英国还真是一个选秀选不停的国家。仅以ITV为例:
1月- 5月 隔着大洋看Ameican Idol
3月- 5月 全国倾巢追Britian’s got talent
5月-7月 继续隔着大洋看America’s got talent
7月- 11月 选秀鼻祖The X Factor

这还不算档次好像略高一点的BBC选秀,好像Stictly Come Dancing, Eurovision, 以及季节性地为新West End音乐剧角色特设的专题选秀。等到所有的决赛之夜都华丽地落幕,一年,也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就过去了。

可是,我要说,这个Britian’s got talent还真的是很好看——表演好看,评委到位,主持人出彩——而且是一年好看过一年。以至于我万分同意评委之一Amanda Holden在昨晚决赛之后的问题,"Why is Britian’s got talent so much shorter than X Factor?" Yes, indeed. WHY?!

表演好看自不用说了。尽管最后的决赛或多或少还是成了singing and dancing competition,不过10个决赛选手各个不同,本身就各个精彩。再加上选秀期间那些freak们让人笑痛肚皮的出场以及时不时的让人大跌眼镜的上乘表演。What else can you expert?

然后是评委。Britian’s got talent没有American Idol里愚蠢的Paula Abdul,也没有The X Factor里烦人的Louis Walsh。永远讲真话的Simon Cowell,心直口快的Amanda Holden和率直真实的Piers Morgan,在我看来,这样的评委席本身已经够精彩,更不要提他们自己还经常因为意见不一,互相挤兑,吵吵嚷嚷,增加戏份。

再有就是每场秀的主持人。操着纯正纽卡斯尔Goerdie口音的Ant & Dec,插科打诨皆成文章,让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中国选秀节目里李湘陈辰之流的做作和可笑,并且替中国电视汗颜。周六晚决赛落幕,我一个劲念叨着要和Ant & Dec共进晚餐,尽管明知不可能,某人还是对我的想法表示了严正抗议。

其实,说来说去,在这个娱乐大众,大众娱乐的年代,娱人者和被娱者早就模糊了界限。所以才会有了评委Amanda的一番感慨——为何节目如此之短——可见她作为娱人者,同时也是一个高高兴兴地被娱者。至于梦想这个老掉牙的话题,就再偷偷坚持一下吧,也无妨。

于是,我这个俗人还是被感动到了。虽然我觉得Susan Boyle似乎应该赢,可是我更想Diversity那十个努力而有天赋的孩子赢。因为他们狠棒,而且我相信10个人跳舞跳成那样比1个人唱歌唱成那样更加不容易。结果他们真的赢了。而Susan则在经历了媒体的狂轰滥炸后重新站在舞台上,亮开动人心魄的歌喉,和所有人dreamed a dream,尽管她没有赢。还有那个第三名的humble的萨克斯风手,那个和外孙女深情对唱的老外公,那一对一上场就带来笑声的跳踢踏舞的希腊裔父子,以及那些个能唱会跳的孩子们。我忽然就想为什么我们当年所接受的爱国主义教育那么地枯燥和刻板。你看着这些可爱的人们,你会想这应该是一个多么有趣的国度吧。

最后的最后,今天的新闻里Susan再次成为头条——因为不堪重压,她被送去看了精神医生。还有消息说她已经赢了近800万英镑的唱片合同。而她,还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倒是希望,这个善良的,据她自己说,never had a boyfriend, never been kissed的妇女,可以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的人儿。因为我相信,这远比那近800万英镑的唱片合同要更加慰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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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CELONA I

一想到巴塞罗那,我的耳边总会响起Freddie Mercury作于22年前的那曲Barcelona。1992年那个仲夏之夜,尽管彼时Freddie已经令人遗憾地与世长辞了,他的Barcelona却在奥林匹克的名义下响彻巴塞罗那的夜空,从此令我念念不忘——I had this perfect dream, this dream was me and you…Barcelona!It was the first time that we met…Barcelona! How can I forget…Barcelona! Such a beautiful horizon…
 
2009年的5月,当我终于惬意地走在这个连名字都是可以唱出来的城市里,加泰罗尼亚的阳光,好像梦里一样明媚。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去巴塞罗那。去年9月匆忙地去出过一趟差。很程式化地住了两晚酒店,做了一个新闻发布会,陪客户和媒体各吃了一顿晚饭,在出租车里浏览了一下市容,便充满遗憾地飞了回来。回来以后就定了机票要在3月里再去。结果,因为伟大的大不列颠岛国不肯加入申根协议,因为更加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百无一用,当然还因为我的疏忽大意,等我预约到签证时,已然阳春三月。只好再等。又等到James同学最终杀出论文重围,5月的巴塞罗那倒也更加迷人了。
 
5月1日上午我8点半就进了办公室,回email打电话直到不得不放下才拖着行李离开公司,而James则是在去机场的路上顺道寄掉了他的毕业论文。他和我都如释重负!经济衰退,Swine flu,可希思罗仍然很忙很忙,忙到都没有空中跑道让我们的飞机起飞。等啊等,2个小时的行程却有近5个小时的等待——候机大厅里人声鼎沸,夹杂着表情严肃沉默不语面戴大口罩的日本人若干,他们和我们一样,要飞向欧洲为数不多的,确认有Swine flu病例的,并且有很多墨西哥人的国家,西班牙。
 
我们终于在最后一抹夕阳消沉天际的时候降落在了BCN。因为没有时间做功课,我没有怀揣任何功略,好在有小J同学这个视西班牙作home away from home的活地图, 我应该不会重蹈去年在罗马狂找西斯廷教堂的覆辙。为避开游客,我们特意选了稍偏离市中心的酒店,事后证明这个选择狠英明。只是当天从机场坐火车到市内,即出站,小J同学却犯了迷糊,不辨东西。夜未央,上出租。不起眼的司机大叔,车里竟然在放女高音C!我的耳边骤然再度响起Barcelona,Freddie啊Freddie,怪不得你,要以这座城邦来圆你的opera之梦。
 
是夜,夜凉如水。活地图小J终于醒转过来,开始暴露他在此地老吃老做的面目,并且率先实践了他之前关于“花钱不多,吃得很好很local”的承诺——找最有特色的当地Tapas。酒店出来街拐角处,一个灯光温暖的Tapas bar成了我们此行一路Tapas的开始,后来也被我评为“我最喜爱的Tapas吧”。小酒吧真的很小,可是吧台上的Tapas却不是一般的好吃。其实Tapas只是西班牙菜里种类繁多的开胃菜,有冷有热,一般在小酒馆里供人们下酒用。可就是因为种类繁多,一样一样尝过来,也就心满意足地饱了。那炸得酥酥脆脆的鱿鱼仔,泡在晶晶亮的橄榄油里面的用醋腌过的沙丁鱼,和五颜六色的甜椒拌在一块的咸鳕鱼块,著名的西班牙蛋饼Tortilla,香香辣辣的螺肉,还有我最喜欢的红酒烩香肠Chorizo,家家花色都不同。那一晚,小酒吧的厨师还特意推荐了当日特色蜜枣鸭腿配米饭,简直就是要解了我的乡愁了。后来,正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这个小个子的缺了半枚门牙的厨师挤过来和小J同学做推理题,“你是英国人,说西班牙语;她是中国人,不说西班牙语,那你们怎么交流呢?”哈哈,可爱而骄傲的加泰罗尼亚人,忘了这世界上还有一种语言叫作英格历史吧。
 
 我们在夜半时分酒足饭饱地离去。小酒吧里依旧活色生香地热闹着。那个可爱的厨师追着要小J问我怎样用中文说再见,我告诉他,他马上口齿含混地重复了一遍,根本听不出来说的是啥,周围喝酒的人们开心地大笑起来。我的嘴里仍然留有酒吧老板娘最后赠送的香蕉甜酒的香甜,我知道我已经开始喜欢上这里了。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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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更新

我想我是应该来这里写两个字了。春暖花开已经很久了,可是我的博客却不象话地萧条着。
 
最近很起劲地在开心网上种花偷菜。有一天我忽然就怀疑起自己这样乐此不疲的意义来。首先所有的财富都是虚拟的,其次这样种种偷偷只为“敛财”要敛到何时才算到头?于是我决定等我在花园里赚到200万的时候就收手。结果,结果可想而知——我已经赚到300万了,可我没有收手,反而种起了昂贵又耗时的人参。看来人真的是有了十万想百万有了百万要千万的,也不管那钱是不是真的。
 
我一直以为这座城市的秋天有着和上海相似的味道,春天则总是姗姗来迟。不料今年的春天很让人欢喜。阳光灿烂,温暖喜人。可惜,这样的时节,J同学却要酣战他的MA毕业论文,于是我只好陪太子读书。昨天晚上帮他proof read第二稿,我一下子就忆起了3年前的此时在纽卡斯尔的快乐与忧伤。那个时候我熬夜写论文我clubbing到天明我搜索菜谱倾心下厨我左右摇摆无法定夺我在阳光肆意的下午开心地想跳舞我在阴霾满天的日子忧伤地要发痴。二十岁以前,总嫌时间过得太慢,在学校念书的那十多年长得好像一辈子。二十岁以后,时间变成了快速移动的坐标,那些回忆的曲线开始慢慢变长。我的亲爱的纽卡斯尔姐妹们,我想念你们。
 
小爱从去年搬回北京的那天开始就不断惦记着要给我“办货”。三月的一天,当她那来伦敦出公差的朋友在我面前摊开一桌子的围巾、项链、耳环、零钱包、手机袋、她自制的台历、小零食,以及粘在上面的一张张写有她点评的非常小爱的便签,我差一点就掉了眼泪了。就好像去年的那天,我突然收到师娘和果子千里迢迢给我寄来的我们在阳朔假期的相册。然后,在一个明媚的星期天午后我见到了来培训的乐乐。她让我惊喜地拿出了小凯特地寄自拉萨的美丽佛珠。我那无法言说的欢喜啊。以及所有的深情,应该是比这春花还要烂漫。 
 
可是,时间真的是快得吓人。转眼又将是草长莺飞的五月。我毫无意外地发现自己年初列在new year resolution里面的事情一件都还没开始做,而那时和我交流过新年新计划的Jason都已经从河南陈家沟学了太极拳回来,并给我发来了他英姿飒爽看着毫不紧张的练拳照,并且,还告诉我他已经走上了学习西班牙语的康庄大道上。我立刻无地自容。于是我终于鼓起勇气把10个月前就买好的法语教程CD塞进电脑光盘里, 几分钟以后,我毫无意外地承认,那些发音美丽的字词们,我大多都已经不记得了。然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连当日在纽卡斯尔上法语课时,暗暗喜欢过的那个法语老师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啊Jason你不要再说你懒,我才真正的是真的很懒。我曾经在高中语文课的一篇随笔里把懒字拆成“不-束-负”来为自己的懒惰辩护。在今天我仍然向往自由而不受束缚的生活的同时,我能把我的懒惰扔掉吗。
 
不过,如果去掉懒惰这个最高分,我还是很勤快地在思考着。可思考永远是件痛苦的事情,尤其当思考的结果是没有结论。有些问题也许本来就没有答案,没有对错,是我们被事先告之要去相信那些所谓的答案和所谓的是非。
 
好吧,我知道这个结尾有点潦草——all in all,我只是想努力让这个博客也春暖花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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